他在她耳边轻呵,气息微凉,语气却蛊惑:“以身相许如何?”

        “我没让先生帮我挡。”染白没什么表情的说,一贯的淡漠。

        “法医小姐的答案……”她听到凶手细碎呵笑了声,那过分艳似胭脂般薄软绯靡的唇轻勾着绅士浪漫的弧度,“我好喜欢。”

        秦锐启每一次找准时机的动作,全部都被不留痕迹的挡了回去,完全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

        蔚然一直带着染白不停的变化位置,偏生动作又淡然自若。

        “以后还是尽量不要穿成这样了。”蔚然笑的温柔诡谲,那身血族服饰更显得典雅而堕落的危险,像极了恶魔,他冰凉苍白的指尖轻摩挲了下法医腰线的弧度,低声意有所指:“沾了血的东西……很容易想让人毁掉。”

        更何况是原本就想要占有沉沦的人。

        怎么忍得住呢。

        染白指尖微勾住青年白衬衫的领口,蔷薇纹路很是诱人,银色胸针衬着锁骨,她在他耳边说:“先生也是。”

        蔚然在笑。

        华尔兹的音乐结束的那一刹那,假面舞会中是属于黑暗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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