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染白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到了没有。”她还维持着靠在蔚然肩上的姿势,刚睁开眼的时候眸色有些迷蒙的雾,很快褪去,直起身来淡声问了一句。

        五六个小时的时间,蔚然好不容易唱着歌把人哄睡着,怕把染白吵醒,一直维持着那一个姿势,左肩泛着僵硬的酸痛,他不甚在意,只是开口说,声音因为长时间唱歌不喝水有些低哑,质感依旧好听:“到了。”

        染白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客观来讲从她睡着前到W国也就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最多四个小时,结果现在往后拖了两个小时,应该不能有什么意外,除非蔚然一直没叫她。

        她听着青年嗓音,微不可察的拧了一下眉梢,平静道:“我渴。”

        蔚然给染白拿了一瓶矿泉水。

        染白沉默的看了一眼两个人被手铐拷在一起的手,然后冷静的看向蔚然,“不如先生给我表演一下单手开矿泉水的技术?”

        “法医大人拿着。”蔚然将矿泉水放到染白没有被铐住的那一只手上,长指微曲抵着唇角轻咳了一声,正儿八经的说。

        染白不冷不淡的瞥他一眼,单手拿着矿泉水,而蔚然伸出没有钳制的右手轻松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声线微哑,语气懒散:“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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