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哥哥送给你。”他擦过自己唇角的指尖还按在染白的唇上,指腹很轻的摩挲了下,动作暧昧又直白,他俯身看着她,眼中是明目张胆又肆无忌惮的喜欢色彩,浅色细碎潋滟,暗藏着病态占有,“给我家法医大人逮捕。”
他眼底几分殷红,低声诱哄,“要不要?”
法医静了少顷。
她扣住蔚然手腕,有些用力。
“好像还没正式跟你说过。”法医的声线一贯淡然沉稳,音色偏冷,在这一刻却很肃穆,“我也不是不负责的那种人。”
“借先生的话,占你那么多次便宜,不负责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
蔚然指尖有点发烫,眼神也烫。
“先生能明白我意思吧?”染白看着他,眼眸清墨,有光,似有一层亮色,语气冷静。
蔚然啊了一声,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舔了舔薄唇,很斯文很败类的说:“哥哥理解能力有点迟钝,法医小朋友能不能再说清楚点。”
“再清楚点就是……”染白话说到一半,她直接把蔚然给她调的那一杯酒一饮而尽,琥珀色酒液尽数滑入喉咙,她喝的很快很急,有几滴酒液顺着下颌的弧线流淌,沿着清瘦颈线无声落入领口中,在蔚然微深眸光中,猛然伸手扯住蔚然衣领仰眸吻了上去。
用最直接最热烈的方式,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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