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看了眼开的正盛的玫瑰,唇角的弧度深了许些,“哥哥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更何况……”他懒懒靠着椅背,黑色衣袖松散上卷,袖扣很精致,衬着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润痞气:“重要的不是玫瑰,是惊喜。”

        染白:“所以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蔚然笑的有些野,眼神又淡又勾人,带着点戏谑的:“金主这么锁着哥哥,哥哥哪还有能力出手啊?”

        染白不信。

        蔚然说的这句话她一个字也不信。

        不过她也不执着于得到一个答案,毕竟指望从蔚然口中听到几句真话是比解剖尸体和死者说话还要麻烦的事情,这人也不知道成天都想什么。

        她眉眼没敛着情绪,嗓音一贯的淡:“我等先生的惊喜。”

        蔚然挑了下眉梢,淡笑了声,不置可否,只是懒懒散散的越过了这个话题,拖腔带调的很不正经:“那哥哥……等着金主宠幸?”

        “那先生不用等了。”法医眸寒的像是三九天的夜,“最近有事,怕是没时间陪先生玩。”

        蔚然也不问染白什么事,准确来讲他好像从来不会过问关于法医的私事,只是微撑着精致如玉的下巴,那双浅棕色的眸敛着几分清透深邃的笑,很容易将人沉溺进去,“法医大人私事繁忙,尽管放手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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