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稍微怔了一下,确实没想到素来严苛淡冷的人还能说出这种话,他舌尖轻舔了下殷红唇色,那样被法医压着也不慌,脚踝处的银链晃了一下,发出一瞬间的声响,笑了:“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慢悠悠的:“说不定哥哥还真反抗不了……唔。”

        法医长睫微垂,启唇咬了一口青年的喉结,弧度精致又性感,有种脆弱的迷乱。

        她能察觉到凶手被按住的手腕很轻的颤了一下。

        染白压着人,吻从喉结滑落到锁骨,他黑色丝绸衬衫的扣子被她咬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的冷硬胸膛,肤色冷白,线条性感。

        “我感觉……”她在蔚然耳边轻声:“先生的手最适合攥床单。”

        蔚然低低笑了一声,溢出唇齿的不仅有笑意,还有轻喘,雪白的齿色衬着嫣然薄唇,他眉目含了花色,眸色迷蒙的漂亮,隐隐氤氲着潮气,衬衣领口凌乱敞开,肤色也泛了层薄薄的红。

        那被染白按着的手腕精致也削瘦,腕骨冷硬,线条干净而流畅的延伸,手指骨节分明,像是漫画中的艺术品,尾指戴着的一枚钻戒色泽冰冷莹润,就那么映衬着洁白的床单,隐隐有种绯靡而隐秘的欲。

        他颈线的弧度很漂亮,轻咬着法医耳垂,平静暗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平添蛊惑,有种迷乱的情欲意味,从唇齿间萦绕而出,朦胧的低蒙:“宝贝敢上,哥哥就攥给你看。”

        法医面无表情,在静了少顷后忽地扯唇,弧度冷然,“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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