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跑了这么多次,不打算再跑了?”染白语调维持在一个平度上,波澜不惊。

        这是蔚然平生第一次出现如此被钳制的情况,可他竟然丝毫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刀刃抚过肌肤带来的细微战栗感和冰凉的悚然感永远无法想象。

        这一次细细划过凶手下颌,沿着线条划落在颈项处,刀身零距离的贴着那黛青色的脆弱血管,只要稍微一个用力,就会拉出一道细长血丝,血液蜿蜒而出,染白动作漫不经心,微微比划在他脖颈处,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悬在颈项处随时会落下的刀刃,不但没有让蔚然产生忌惮且恐惧的情绪,反而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心跳变得诡异的慢,一声一声,愈发缓沉,在精神高度紧绷中压抑着极度的兴奋和冷静,他回答的不紧不慢,顿字的时候轻淡懒散,以至于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挑衅:“不想跑。”

        “刺啦——”一声,白色丝绸衬衣被刀尖轻挑划开的声响细微又不容忽视,在无声静寂冷凝的气氛中显得愈发危险,伴随着衣料碎裂的声音同时落下的还有一道声音:“那先生想做什么。”

        “想做。”蔚然双目含情,浅色的眼珠似蒙了一层薄薄的雾,缓沉掀起冷峭深渊,他明目张胆的盯着她,轻佻又放肆,音色缱绻而好听,丝丝缕缕将人缠绕其中,溺死在深海中,很刻意的拖拽了下,停顿的地方给人嚣张暧昧的错觉,最后轻吐出一个音节:“你。”

        “01。”法医冷嗤一声,几分讥讽,她嗓音很淡,隐隐透着嘲的质感,在停顿了一下之后,她再一次平静道:“蔚然。”

        蔚然在法医几次追捕应邀而来的时候,就从未想过伪装,也不介意暴露身份,他舌尖轻勾了下莹润唇角,竟有几分诡异的宠溺意味:“我们法医大人猜出来了啊。”

        “宝贝真聪明。”他语调给人很浪漫的错觉,是绅士的优雅,亦是恶魔的蛊惑,如情人般呢喃。

        “砰——”

        轻轻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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