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的模样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有趣的玩具,一时间爱不释手的把玩,看样子有些新奇的兴味,染白每一次面无表情的随着凶手的动作而微动,手腕在半空中摇晃着,她控制住力道,直接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拽,声音泛沉:“无聊。”
染白眉梢是压不住的冷淡烦躁,她本来想找手铐的钥匙,谁知道凶手却悠长呵笑,那只没有被铐住的手把玩着一个冰凉小巧的物件,散漫问:“法医大人是想找这个?”
那是手铐的钥匙。
蔚然刚刚从染白口袋中顺走的。
染白冷淡瞥了一眼,很快收回实现,嗓音平静:“先生以为我一定要用钥匙开手铐吗。”
“是不需要。”蔚然懒懒散散的挑眉,他拖着尾音,语调斯文又轻佻,带着点邪痞,“那我……”扔了。
剩下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就湮灭在唇齿间。
染白单手直接扯住了青年黑色领带,力道冷狠,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低眸咬上凶手。
是真的咬在他颈线血管的位置。
蔚然动作一顿。
他是可以有所拒绝的,但是他没有。
“啪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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