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长睫轻垂,弧度缱绻又诱人,慢条斯理的取出一朵血红玫瑰,然后单手绕到法医面前,那只拿着玫瑰的手,骨感冷肃而修长,宛若艺术品般,与玫瑰血红花色相映衬,显得愈发冷白,衬着冷然邪肆的禁欲色泽。
“夜晚愉快。”他低声说,音色好听悦耳,动作矜贵而雅致,将玫瑰别在了法医白大褂的口袋上,“我很开心,和你见面。”
蔚然长睫半遮住诡美眸色,仿佛沉淀着深深暮色,轻舔了薄唇,白皙冰凉的指尖细细摩挲着法医的后颈,指腹下细腻的肌肤如玉般莹润,他轻勾住法医雪白衣领。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法医骤然有了动作,她在瞬息间反扣住青年手腕,腿部后弯向那人踹去。
两人交手天旋地转。
别在法医白大褂口袋上的血红玫瑰随着剧烈而凌厉的动作左右摇晃着,色泽靡丽诡艳,被冷白手指拽下来其中一瓣玫瑰花瓣。
原本绝美而柔软的花瓣落在染白手中,仿佛成了致命的刀,闪烁着锋利的芒,直接划出擦过凶手的颈项,在那颈线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蔚然动作顿了一瞬间,他感受到颈项处细微的不值一提的刺痛感,抬起指尖随意抹了一下,垂眸的时候可以看到指腹上沾染着的点点血迹。
他突地笑了一声,那双浅棕色的眸幽暗又深邃,仿佛月下深潭,矛盾压抑着危险的兴味,慢慢赞赏道,语气冰冷而诡异,隐隐带着几分缱绻的浪漫意味,像是歌谣般缠绵,几乎将人溺死在其中的语调:“很好。”
用他送的礼物来伤他。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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