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经意垂眸,可以瞥到青年腕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
确实有点细皮嫩肉的娇气。
蔚然被扣住手腕,也没有其他动作,漫不经心的道:“真让哥哥伤心。”
但从他的神情看,可没有半分变化,薄唇挑着轻佻弧度。
徐泽霖就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两个靠的极近,年轻雅正的教授懒懒散散的半伏在法医身上,一只手腕被向来洁癖禁欲的法医扣住。
他莫名迟疑了一瞬间,叫了一声:“宋法医。”
染白反应很快的松开攥住蔚然的手,回以颔首。
腕间微凉的温度消失,蔚然眯起深邃潋滟的眸,似笑而非的看着染白,“我有那么见不得人?”
染白下意识反问了句:“教授还知道?”
“……”
年轻教授唇角弧度敛了敛,呵笑一声,气息微凉,惩罚似的捏了捏女孩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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