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不安分了。”蔚然被遏制了动作,薄唇笑意也没淡下去,任由染白扣着自己的手,他大概是真觉得没什么问题,反问也问的理所应当,似笑非笑的看着染白。

        法医逼近他,一身清冷寒意,一字一顿,平铺直叙:“你哪里都不安分。”

        蔚然啧了一声,靠的近了,他可以看到法医根根分明的睫毛,纤长细密的很,他颇有些认真的数了数,心想。

        睫毛精还是个小古板。

        视线稍微滑落了些,蔚然能看到染白眼睑处微泛着的青黑,大抵是近日都没怎么休息好,但气场看起来却依旧严正冷傲,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很忽然的做出了一个意外的动作。

        青年冰凉指尖划过染白眼下,动作似温柔似蛊惑,只听他低声问,声线清透悦耳:“累不累?”

        大概是没想到蔚然很没理由问出的一句话,法医顿了少顷,不冷不淡的松开了蔚然的手,“少说话。开车。”

        “行。”蔚然笑了一声,撤回身来,侧颜好看的过分,几分不正经的戏谑:“今天就给我们法医大人当一回司机。”

        染白闭着眼睛,没再说话,长睫遮住了眼底的青黑色,似乎还残留着刚刚冰凉的触觉,指骨被蔚然按过的地方泛着细细的酥麻感,像是触了电,她指尖轻敲了下,沉默。

        最终,

        秦罗翔最终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承认自己在十八年前残忍杀害了宋家夫妇,又在十八年后杀害何莹,意图谋杀孙鹿但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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