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翔永远也不会说出口。

        染白面色平静的听着秦罗翔的话,并没有在秦罗翔想象中流露出愤怒或者疑惑的情绪,反之,冷淡无欲的很,甚至语气是客观而清醒的。

        “抱歉。我认为,你最该死。”

        秦罗翔脸色阴沉又古怪,他始终盯着染白,舔了舔嘴唇:“我不信你不好奇你的母亲。宋白,你接着装。”

        “你放心,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说完之后,他再度猖狂大笑。

        “如果你试图激怒我,那不必如此。”染白神色依旧冷静,完全没有被影响到。

        “之前一直跟踪我的人是你吧。”法医道:“挺无聊的。”

        “不过——”她平平淡淡道:“我有一份惊喜,要送给您。”

        法医很绅士,清贵有礼,风度翩翩:“这应是在您死前最后一份惊喜,还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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