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将所有见不得人的阴暗全部暴露在阳光下,像是见不得光的阴沟中的老鼠被生生扒下了最后一层体面的伪装。
鲜血淋漓。
面对秦罗翔过于失控的情绪,法医仍旧彬彬有礼,不像是个当事人,更像是个看客。
她修长冷白的手指抬起,轻抵着自己淡色薄唇,做出了一个噤声的举动,不急不慌的沉稳淡然:“别急,故事还没讲完。”
“秦锐启和宋妙云从来不是意外,是秦锐启处心积虑的接近。秦锐启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并不干净。”
“胡说!”秦罗翔一时激动中下,破罐子摔碎了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和秦锐启有什么关系?!”
“是啊,是你直接导致的。”法医很有耐心,如同引诱着猎物一步步跌入深渊中蛰伏已久的猎人:“他是帮凶而已。”
“只可惜,你们并没有想到。一次关于十八年前的争吵竟意外被一个公司的员工撞上,还听到了不少。”
“这可怎么办?十八年前的烂事一旦曝光出去,你们还能活吗?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那位员工在公司杀害,凭借着秦锐启是公司老板的身份充分掩护,而后转移到河边抛尸。那位员工,是何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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