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神色煞白,平日那些嚣张跋扈全都没了。
温家主忌惮着嫌疑犯,不敢靠近,差点直接被气晕过去。
“动气伤身,父亲不如先回去休息休息。”温珩慢条斯理,斯文儒雅的很:“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温家主一向对温珩信得过,再加上他再留下去心脏病可能都要犯了,于是应下了温珩的话,点了点头,“那温晨的事就交给你了……尽量别让他出事。”
温珩那双漆黑狭长的眸似是含着笑意,薄唇的弧度泛深,矜贵有礼,对旁边的侍者温润道:“送我父亲到二楼的休息室。”
侍者应下。
温晨眼睁睁看着温家主离开,颤抖的不敢开口说一句话,可是心底却燃烧起怨毒意味,目光如毒蛇般盯着温珩的方向。
在三言两语送走了温家主之后,年轻男人长身玉立,西装打理的严谨肃穆,看起来有种禁欲男神的气质,他不慌不忙,墨色碎发下凌狭深邃的眸平平淡淡的撞上温晨的视线,眼中丝毫温度也没有。
只是抬起手来扯了下领带,动作又雅又痞,以至于给人一种无声的漫不经心的挑衅。
染白远远看到那冷凝的一幕,神色不变,冷冷淡淡的走上前,走路的时候像是带着风,冰雪般的冷峭。
警员正在努力劝导放下人质,但是已经被逼到了末路的秦罗翔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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