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轻吻落在了染白颈后的位置,微凉薄软的触觉在颈项处稍纵即逝,似温柔似蛊惑,极具侵略性。
蔚然低着眸,眸色幽深的盯着那一截法医清瘦颈线,延伸着的弧度隐没在单薄雪白的衬衫下,撑起漂亮的背脊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往前看可以从衬衣领口看到若隐若现的锁骨,弧度纤细精致。
他轻笑了声,指尖沿着颈后线条划落,不轻不重的按在染白挺而笔直的背脊线条上,掠过之处泛起异样的酥麻感,令人腰侧发软。
“提前讨个吻不过分吧?”染白是背对着青年的,因此看不清蔚然的神情,但能感觉到那一个轻吻落下的温度以及那人指尖沿着背脊线条按下后的战栗,清冷淡香喷洒在法医颈后,清透慵懒的声音透着微微的哑意,质感悦耳,染白只听他说,似是而非的笑:“当做利息。”
蛊惑的要死,像是致命的刀。
在笑的最温柔的时候,将刀尖无声对准了心脏。
寒刃藏在缱绻中,令人甘之如饴的迷失沉沦。
法医足够清醒而理智的扣住蔚然手腕,分外冷静客观的吐出四个字,波澜不惊,冷淡无欲:“适可而止。”
她回眸瞥了蔚然一眼,语气平静,听不出其中蕴含着的意思:“再会。”
“再会。”蔚然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白皙与瑰丽的映衬,视觉上惑人的强烈反差欲望。
天际夕阳无限沉沦没落地平线,落日的余晖将天边晕染上深深浅浅的朦胧色彩,分外温柔,衬着美人眉眼,那双浅棕色的清透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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