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

        占有她。

        他的。

        眼看着蔚然愈发不知收敛的放肆,干净清冽的淡香泛着微微的冷意萦绕,法医有些难耐的眯了下那双桃花眼,眸色浸着冷沉的霜华。

        她用了力道狠狠攥住了青年手腕,并没有什么耐心温度的将人往旁边一甩,动作透着几分毫不怜惜的冷峭。

        蔚然并没有防备,甚至没想着反抗,完全将自己交付在法医手上,此刻背部毫无预兆的狠狠撞上树干,在一瞬间泛起生冷的疼,银白细链不住摇晃着打落,衬着那张温润绝色的容颜。

        青年半低着眸,瞥了一眼自己被死死攥住的手腕,力道挺重的,不用想也知道泛了红,他殷红舌尖轻轻探出舔了下色泽靡丽的唇角,收回目光直白的看着法医,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兴味,似笑非笑的低声抱怨了句:“疼。”

        他声音有些哑了,典雅的好听,是跟染白商量的口吻,甚至带了点戏谑的央求意味,言语本身带了暧昧迷离的色彩:“法医大人能不能轻点?”

        “抱歉,不能。”染白反将蔚然抵在树上,压制着人,不冷不淡的瞥了一眼蔚然,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又很快松开,一如既往的生人勿进,不容侵犯到几乎严苛的凛然,冷静又没有余地的拒绝。

        “那我怎么办。”蔚然低低笑了一声,那双浅色眼瞳色泽漂亮,碎光潋滟,“只能任由法医大人为所欲为了。”

        法医神情不变,清冷到近乎锋利,她眸色很深很沉,审视了蔚然少顷,声线沉而冷,透着无欲无求的淡寂:“麻烦店长控制下非分之想。”

        “控制不住怎么办?”蔚然哑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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