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平平静静的打量了那三人一眼,也没有开口问什么。

        需要问的问题徐泽霖一定都问过了,再重复审问也没什么价值。

        法医居高临下的站在他们面前,垂眸专注盯着他们右手手臂上的伤痕。

        三个人的伤。

        如出一辙。

        几乎是可以说一模一样的地步。

        并且确实是手术刀划伤后的痕迹。

        眼看着法医一声不作,气场却冷。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哭丧着脸解释:“这真不是我啊!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我也是受害者!一醒来不仅自己受了伤竟然还被怀疑是嫌疑犯,这谁能受得了啊?”

        其中一个人开口,其他两位也争先恐后的说了起来,生怕自己落下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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