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医经过他面前的时候,蔚然歪了下头,长长的睫毛坠着路灯的光,衬着瞳色潋滟,白皙手指不轻不重的扯住了染白的衣袖,懒洋洋的斯文:“我怎么说也是目睹了某位小姐姐的犯罪现场,就这么忽视我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染白的步伐停在那里,站在路灯的阴影中,偏眸,冷冷瞥了眼自己被扯住的衣袖。

        “怎么。法医大人还想再打我一次?”注意到染白的视线,蔚然短促轻笑了声,稍微眯起眼眸,有点漫不经心的,微微俯身靠近女子,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一小片阴影,口吻像是在抱怨,又有点戏谑:“你之前都打红了。”

        年轻法医完全无视了蔚然的言语,薄唇轻动,音色偏冷:“让开。”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从蔚然指间中抽出自己的衣袖,严正抚平上面微泛起的皱褶,一丝不苟的肃穆态度,又难以接近。

        “这么凶?”蔚然眉梢轻挑了挑,懒散笑了一句,看着往前走去的身影,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几步追了上去,走在法医身边,态度很好的道歉:“好吧。我承认我是在开玩笑。”

        他说:“我们风光霁月的法医大人要不是为了查案,怎么会去拿手机。”

        “你能闭嘴吗。”染白侧眸看了眼衣冠楚楚,雅正矜贵的青年,冷声道。

        蔚然倒还真像是认真考虑了下,然后很遗憾的给出了一个答复:“恕我直言,恐怕不能。”

        这人看起来斯文雅致,绅士风度。

        可实际上却若隐若现的透着融在骨子中的嚣张散漫,蛊惑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