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质感的钢笔在指尖上转了个圈,晃出残影感来,竟显得刺眼,那双深墨的眸倒映着温晨的影子微微碎裂,温珩的语气斯文,却格外锋利,“什么时候私生子也配在我面前说话了。”

        “我叫你一声哥,你别以为真能把我怎么样。”温晨脸色难看,咬了咬牙,“你要知道……”

        温晨的话还没有说完,医生很不耐的伸手扯了下领带,白皙手指扣在黑色领带上,色泽冷然禁欲,动作几分痞,几分目空一切的傲,长睫微垂时瞳色很深,眼尾勾勒的弧度泛戾,“滚。”

        温晨剩下的话卡在喉咙中,不知该说不该说。

        他沉着脸,扔下一句话,然后转身走了:“温珩,你给我等着。”

        身后响起一声极低的慵懒嗤笑。

        上午九点十五分。

        心理诊所迎来了一位客人。

        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名叫赵兆,眉眼间总有些阴沉,笼罩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但是在见到了温珩之后,很客气的喊:“温医生。”

        温珩薄唇含着没有温度的笑,绅士颔首。

        “既然来了,我们继续吧。”医生随意扔下了手中的钢笔,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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