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染白在这样若有若无的蛊惑中无动于衷,甚至视若无睹,很清醒也很冷淡的吐出两个字:“闭嘴。”
蔚然轻叹了口气,雅痞说了声好吧,竟有点无奈的纵容在其中,给出一个懒洋洋的不知可曾上心的评价:“真冷漠。”
“不过,我想我还是要重申一点。”蔚然浅笑吟吟,金丝眼镜衬着绅士气度,优雅而矜贵,皙白手指轻扯了下染白的衣袖,那样的动作示好般的微晃了下。
不知是不是染白的错觉,有点如午后阳光睡醒了的猫咪轻巧跳在主人怀里慵懒挠了主人一爪子,动作虽然有点扎人但不疼不痒,更像是求着主人关注。
蔚然冰凉指尖抵着染白那一截雪白衣袖摇晃了下,手指线条干净修长,在法医明显冷然的眸光中低沉笑着开口:“既然法医大人都说了一问三不知,我还能知道什么呢。”
法医停顿了一瞬间,没什么情绪的看了青年一眼,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深色眼眸含着冰雪,抬手不轻不重的拍开了蔚然的手,转身走向W.R.童话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青年皮肤太薄又过分白皙的原因,只不过被拍了一下就泛起浅浅的红,留下绯印。
偏生蔚然也不恼,雅正的绅士风度,含笑看着法医离开的孤高背影,很好脾气的邀请:“来都来了,不留下尝尝甜品吗。”
那人衣着严正,冷寂禁欲,并没有转身,径直走出W.R.童话,眸也不回的平静拒绝:“不必。”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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