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
法医微微沉默了下。
“钱强是吗。”她客观而平静的叙述,仿佛是一件和她丝毫不相关的事件,“我昨日动手打了他。”
“嗯。”
“嗯???”
“!!!”
“你说什么!”徐泽霖震惊到几乎惊掉下巴。
“我打了他。”染白轻描淡写,一如既往的严正态度,“就在昨天。”
徐泽霖:“……”
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当中。
很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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