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促笑了声,任由着法医的动作。

        “今天多谢了。”他薄唇勾着似是而非的笑意,声线清透缱绻:“法医大人怎么这么厉害。”

        然后蔚然换来冷冰冰的两个字。

        “闭嘴。”

        染白处理完伤口,将医药箱关上,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青年,冰冷指尖微用力的捏着蔚然下颌,迫使人微微仰眸,她俯身,冷淡禁欲,看着美人金丝眼镜的斯文模样,薄唇轻启,一字一顿的说:“看来店长确实长了张祸水的脸。”

        不仅能招惹女人,连男人也能招惹。

        法医的力道微微冷硬,不知轻重,下颚骨轻微泛着疼,蔚然轻轻眯起狭长潋滟的眸,依旧是谈笑风生的模样,懒洋洋的有些漫然:“没办法。”

        他稍微直起身来,逼近法医,高挺鼻梁几乎抵上她,浅色眼瞳意味不明,唇角还泛着笑,气息又冷又欲,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半开玩笑的戏谑称:“不如法医大人收了我?”

        清冽好闻的淡香萦绕,微微透着雪松般的冷意,独属于另一个人的压迫感笼罩着,并不那么令人讨厌,染白不温不淡的瞥他一眼,收回了手。

        蔚然笑了一声。

        “法医小姐姐救了我,不介意留下来吃份甜品吧。”青年肤色是偏半透明感的冷白,泛着上弦月的清冷,那道本不该出现的伤痕以及下颌处泛着的微红生生衬出三分凌虐美感,再加上那似乎永远不变的雅正气场以及骨子里泄露的倨傲嚣张,很容易激起人的破坏欲望,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染白,修长指尖轻点了下自己唇畔,殷红与雪白映衬着别样的惑人,“当作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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