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染白一直往前走去。
那脚步声也始终跟随。
法医指尖顿了顿,神情依旧平静,她站在原地静了少顷。
那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染白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洗手间,然后拧开水龙头,水流发出哗哗的声音,盖住了那恍若错觉的脚步声。
她垂眸洗着手,眼睫垂下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的色泽,在洗完之后慢条斯理的擦干了手,抬起眼眸看向面前的透明镜子,那样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得到洗手间外一闪而逝的瘦矮身影,穿着清洁工的服装,应是个老人。
染白余光捕捉到一抹衣角,她神色无波无澜,走出了洗手间。
对面便是男厕,出来的时候视线刚好可以撞上那巨大的玻璃镜子大,大理石洗手台上泛着冰凉的光泽,上面不知是谁遗落了一块男士手表。
黑色的表带,白色表盘,看起来似乎是某个奢侈品的牌子,但是已经有些旧了。
那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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