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间,她本能捕捉着周围一切声音。
风声,车声,还有说话声。
“容立余那个老东西能在乎这么一个女儿吗?”
“这再怎么说也是大小姐,总不是外面那些私生子女比的起的吧?”
“这得要多少钱合适。”
“我看啊,至少这个数。”
原本已经遥远到模糊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袭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教人清醒,染白骤然睁开了眼,光源刺入眼中的刹那,她有些不适的眯起眸,清晰看到了她身处什么地方。
这是一辆狭窄的小轿车,几个男人分别坐在车里说话,她双手被绳子牢牢绑住,坐在了车的最后排,车窗外是模糊的树影,开向一条偏僻而荒芜的路。
噢。
这种感觉可真不让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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