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装什么。”染白从外面进来,带着一身寒气,居高临下的站在不远处,和她四目相对。

        将军眯起眸,眉眼阴戾难明。

        “怎么,还想说你没听到?”染白淡声:“孤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多了一个听墙角的癖好。”

        “谁听墙角?”

        “你。”

        “比我大几岁也不能这么污蔑人啊。”她慵懒懒的往后靠,殷红唇瓣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要是真想听,早就闯进去了。”

        “那你还挺厉害。”染白轻笑,明显是敷衍小孩的语气,视线随意扫过周围的时候,忽然在将军手中的簪子上顿住。

        那簪子……

        “怎么。”染白也注意到了对方停下来的视线,没有丝毫遮掩,她顺着对方的眼神落在自己手上拿的梨花木簪,在几个瞬间心底晃过无数念头,面上不动神色:“你喜欢?”

        “如果孤喜欢,你能忍痛割爱吗。”帝王面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眸光深邃的很。

        “真遗憾,怕是不能。”染白的语气颇有些可惜,顿了一下,她又懒洋洋的笑,慢条斯理的拖着腔:“不过你求我的话,我说不定会考虑一下。”

        “划不划算,姐姐。”将军微微倾身看向她,瞳孔宛若旋涡,嗓音很轻。修长手指把玩着手中的簪子,红豆衬着苍白肤色,有种妖冶的诱惑感,像是一种明目张胆又恶劣倨傲的挑衅,对帝王勾了勾尾指,那样的动作被她做出来,透着莫名的恶欲,邪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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