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有一个染白。

        是同一人又如何?

        她们之间,

        必须死一个。

        “都有。”顾惊羡没有沉默,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无法否认。

        帝王敢就这么走出去,是笃定了顾惊羡会来找她。

        就像是曾经无数相互纠缠折磨的日日夜夜,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的每一个想法,了如指掌。

        听着意料之中的回答,小狼崽脸上缓缓掠上一抹惊艳灼烈的笑意,越是这般越是危险,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能破冰而出,她单手掐上了顾惊羡的后颈,不过是在一个瞬间,她几乎连掐死这个人的心都有,连手指掐住那人颈项的触感都分明,仿佛已经看到顾惊羡在她眼前窒息的画面。

        “我很生气哦。”她低声跟他说,分明是暴怒意味,尾音却平静低软的撒娇,裹上了一层谁人看不透的蜜,微笑着带着刀,无害向他伸出手。

        “对不起。”寒意渗透在骨子里,顾惊羡莫名觉得那微笑之下藏了什么让人战栗的存在,如同发疯的凶兽披上了天使皮囊,他现在没有太多时间了,也无法思考自己能承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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