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顾惊羡瞳孔涣散,手指攥紧,在沉浮中求她的吻,不明白染白的意思,无数次低声认错。

        “在你面前的人是孤,现在要你的也是孤。”雪声落下,深夜寂静,她冷笑,动作毫不留情,没有半分温柔:“顾惊羡,你最好搞清楚。”

        他说。

        “我爱您。”

        若说顾惊羡这辈子最不相信的是什么。

        那一定是离开染白。

        他永远不会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染白的存在已经融在了骨子里,除非剔骨削肉,生命迟暮。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和一个人融在了骨血里,抵死纠缠,难舍难分。

        在抵死折磨纠缠后,暴怒消散,只剩下了一片空白,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荒唐。

        帝王静静看着顾惊羡昏睡的模样,陷入昏暗的清冷又脆弱,肌肤上布满新的数不尽的红痕,竟有些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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