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喜欢不轻不重的亲吻伤疤,恶劣又乖张,有些时候兴致来了,把人逼到眼尾泛红。
“别……”苍白削瘦的手腕无声垂落,手铐色泽冰冷莹润,嗓音哑的几乎听不清。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他腿上留下的丑陋血腥的伤疤上。
在这个时候,将军会低笑着哑声说:“很好亲的。”
烛光摇晃了一夜,他在昏昏沉沉之际能听到耳边的喟叹呢喃:“我们顾将军,好甜啊。”
顾惊羡被逼的红了眼睛,那张孤高清冷的脸被拽住尘世。
“大、大人……”受不住的时候会推拒,但放在染白眼底,更像是欲拒还迎:“够了……”
“别叫大人。”染白声线平静暗哑:“要么叫妻主,要么……”
“叫主人。”
以顾惊羡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他不肯说,但将军性子也恶劣,用一夜时间逼着他颠来复去的吐出称呼。
“叫我什么?”她慵哑“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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