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地荒里荒唐的,抵死发泄又抵死纠缠,到最后什么也分不清,只剩下了野望。
翌日,新帝连早朝都没有去。
疯狂又病态后,染白随手将鞭子扔到旁边,平静的抱着人,一手帮他按着腿,“疼不疼?”
顾惊羡脸色发白,轻嗯了一声。
“以后还敢吗。”她问。
“没有下次了。”
“以后在这住好不好。”染白懒懒亲了亲他的眼睛,侧脸匿在阴影中,有种消沉的风流韵味,她嗓音平淡,声调不像是询问:“给你留三年四个月了。”
染白说什么,顾惊羡就答应什么,他温顺的点点头。
“真乖。”新帝喟叹一声,眉眼才隐约露出笑意。
后来,
分明是后宫中多了位凤君,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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