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
只能跪她。
“陛下……”谭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这是他第一见到，传言中那个残忍而高高在上的暴君，对一个人如何溺爱。
御前侍卫上前，一声不作的按着新帝的意思把谭阮拖了下去。
“你也退下。”染白没去看顾惊羡，只扔下一句话，便重新回了御书房。
吏部尚书原本还寻思着看来今天的事情是办不成了，没想到陛下还回来了，她头皮都要炸了。
陛下你带着一身低气压是想逼死老臣吗！
夜里，
新帝回寝殿的时候，问了顾惊羡一句：“今天没理你，生孤的气吗。”
顾惊羡摇了摇头，清冷又温顺：“大人为我说话，我为什么要生气。”
“顾惊羡。”染白闭了闭眼，嗓音平静：“你这身骨头，只有对孤才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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