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不是有吗。”
染白眯了眯狭长潋滟的眸,手指散漫点了点自己膝上。
顾惊羡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平静的单膝跪地,将下巴微微搭在了将军膝上,是个臣服又承宠的姿势。
染白便漫然轻抚着顾惊羡披散在身后的墨发,然后忽而粗暴利落的拖着他的手腕把人往床上一个狠摔,俯身压下去,嗓音低沉暗哑:“一会儿小点声叫,隔音不好。”
“在、在这里吗?”顾惊羡手扶着她的肩晃了晃神,羞耻得耳尖都弥漫着滚烫温度。
“你介意可以走。”染白不惯着他。
“没有。”顾惊羡垂眸,温顺低声,一贯清冷孤高的神情也有几分低软:“没有介意。”
于是他们三年后的第一次,就这么在弦月坊荒里荒唐的度过。
顾惊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透过半开的窗户能看到外面繁盛夜景,有灯光渗透进来。
包厢中没有点灯,一片朦胧而晦暗的昏暗。
新帝就慵懒靠在一旁,换了身衣裳,轮廓陷入阴影中,血腥又骄矜,手中把玩着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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