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折过的膝盖骨的地方此刻被人用力压着,他右手反反复复自虐似的攥紧又松开,指节都绷出了骇人的森白,那一句反驳的话,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脱口而出。
今夜寒风刺骨,夜色如同浓稠的墨砚,被人一手打翻,深沉的化不开。
“它不是垃圾?你是吗。”染白抬手掐着顾惊羡的下巴,眉目冷戾倨傲,潋滟妖冶的桃花眸也融了夜色的阴与寒,瞳孔充斥着深邃的暴怒,修长苍白的手指慢慢滑向他的颈项,“顾惊羡,我给你脸了?!”
“还记得在来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你乖乖听话,我带你去。
——嗯。
这两句话浮现在脑海的时候,映着当初日光淡薄微暖,一片清幽宁静,而此时逐渐涌上来的是缓慢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冷汗几乎打湿了衣裳,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他疼的背脊绷直,睫毛颤了颤,却说:“不记得。”
被困在这狭窄一方天地,抬头只有一人。
目光避无可避的碰撞到一起。
“用不用我帮你想想。”将军从未如此动怒失控过,心底铺天盖地涌来的尽数都是铺天盖地的黑暗和毁灭,骨子里叫嚣着占有的欲望,连冰冷血液也在沸腾,她五指慢慢收拢,像是猎人对猎物最后的折磨,用力掐在那个人修长脆弱的颈项上,能看到顾惊羡颈侧青筋暴起,她盯着看,视线粘稠又冰凉,俯身贴在他耳边的时候,嗓音发了狠:“我让你乖乖听话,你就是这么听话的?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