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菟还记得上次见到叙愿的时候,
那个人苍白又尖锐,盛气凌人,一身骄纵。
余尹无所谓:“跟换了个人似的,挺蠢的。”
染白不置可否,在正午前走了。
余尹换了身绛紫衣衫,“姐姐今天和大人见面是为了顾惊羡吧。”
余菟颔首。
“听说顾惊羡昨日从刑部大牢被送到了将军府,是大人的意思?”茶已经凉了,冬日浅薄的日光没什么暖意:“顾惊羡不该被娶。”
余尹不知道染白为什么会这么做。
哪怕是杀了,也比现在好。
余菟唇角弧度敛上了几分。
她知道余尹一向独立,少年老成,所以她不怎么管余尹,都让他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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