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调笑声都消失了。

        醉酒的女人一下子跌落在地上,清醒了大半,脑子还像是有些转不过来弯。

        魏宁也没好受到哪去,她也怕啊!

        “原来大人也在这里,真是缘分一线牵啊!”魏宁脸上露出了酒窝,“我刚看这个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动手强抢。这并不重要,可重要的是她在大人你的管制之下还敢这么做,简直就是胆大包天不知轻重!”

        染白黑衣长袍,站在二楼上,散漫听着魏宁的话。

        “大人在外征战沙场造福于东崚过,我心里感激的很,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败坏民风。”魏宁说的激动,直接一波彩虹屁把人夸到了天上:“这个人怎么敢的啊,所以我替大人觉得愤怒,这才忍不住上前说话。她敢违背大人意愿就是最大的不敬,正好如今大人在,一切还请大人定夺!”

        呜呜呜魏宁自己说的都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女主造的孽,还要她来还。

        “你倒是忠心。”染白不咸不淡的说。

        魏宁慷慨激昂,声如洪钟:“大人许东崚长安,无人敢不对大人忠心!”

        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这么讨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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