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什么,将军直接走了。
她向来就是个这么独断的性子。
天色昏暗,雨幕朦胧。
闻箐匆匆从假山后走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顾不得撑伞,手指还控制不住的发颤。
顾惊羡是他在西濬奉若神明的信仰。
如今却在东崚被如此折辱,偏偏他自己还无能为力。
闻箐第一次恨自己无能。
如果说在闻箐没出现之前顾惊羡还不确定染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却明白了。
她也许是在给他机会,也许是在试探他。
可这一切在现在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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