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染白似笑非笑,只吐出了三个字,她不耐烦的敛着眉眼,轮廓在深夜中愈发凌厉逼人,扔下一句走了,径直向正殿的方向走去。
陌临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染白离开的背影,唇畔笑意温和,像是一张融入骨髓中摘不掉的面具。
然后第二天的时候,
等陌临再出自己的院子,发现看守着他的人忽然多了起来,跟看囚犯似的,他疑惑,避开视线独自出来,发现将军府的墙正在修。
“……”
至于吗。
自从那天之后,染白经常会来偏殿,偏殿本身距离她寝殿的距离就格外进,过来也方便,几乎是十天有九天都在偏殿留宿。
原本还因为大人又又走了而悲伤难过的元澈现在是彻底活了过来,甚至可以一蹦三尺高,如果他身后一个尾巴的话,几乎都可以翘起来。
这种一睁开眼睛身边忽然多出来一个人的感觉顾惊羡并不适应,他从未和旁人共枕一侧,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染白。
只不过顾惊羡适不适应染白是不在意的,她在潜移默化的强迫着顾惊羡习惯她,从每一件小到细枝末节的事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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