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侧的公子白衣墨发,端的是芝兰玉树之姿,一手摇着折扇,除却温润外生出了几分风流,对她微微一笑,缓缓行了个礼。
染白眯了下眸,然后随意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恰好就是顾惊羡旁边的位置。
她今日穿了件黑色长袍,镶绣着金线繁琐的云纹,阴郁又摄人,此刻那么慵懒靠着椅子,长腿嚣张又散漫的搭在一起的模样,矜贵到了极致,却也令人恐惧。
榕翘连忙从地上爬过去,跪在了染白面前,却没有触碰她衣角,颤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看不下去顾惊羡如此嚣张,想给他个教训罢了,绝无此意啊大人!”
她瞳孔又高又深,色泽像是泼了世间最浓的夜色,带着天生高高在上的薄凉感,那么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会令人心底觉得发寒。
脸上不见情绪,若有所思。
几秒后才懒散轻笑了声,随后轻描淡写的抬起腿,黑色靴尖慢慢抵住榕翘的下巴,挑了起来。
榕翘抬起头来,颈线的弧度拉伸的漂亮,脸色煞白,眼中含泪,到是让人生出了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
“这么好看的脸……”将军殷红薄唇挑起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笑,语气似有遗憾:“可惜了。”
榕翘不住摇头,哽咽道:“不是的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大人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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