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过来。”楚修茂几乎是咽下涌入喉咙中的血腥气，指着楚绪道，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手指在发抖。
“我去跟他说。”楚绪心底没有多怕，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放手，他更知道对方也不会，只是猝不及防的被撞到，真的很难冷静，楚绪喉咙滚动了下，低声道：“正好我也有些话一直想说了。”
“楚绪。”少年的态度始终平平静静的，连眼底也是凛冬碎雪的淡凉，很冷静，思维也很清晰，只有一个念头，有且仅有：“说完了就出来。”
眸色很深，映着楚绪眉目，似深渊中最后的燃烧着的光。
楚绪说：“好。”
在楚绪去书房的时候，少年一个人安静又沉默的靠着沙发，又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一身沉冷的郁气，棱角锋利。
知道有些话只能楚绪说，她现在出现在楚修茂面前，也只会让楚修茂怒火更胜。
她一无所有，这世俗羁绊，什么都能背弃，什么都能不在意。
楚绪和她不一样，楚绪有家，有朋友，有很多。
可是她能抓得住的就这么点，只剩下了一个楚绪。
是她把楚绪拉到这条路上，不管是自私还是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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