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峥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时,就看到了那样一幕,她心底发沉,弯腰向染白行了一礼,“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倒也不必如此生分。”染白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别数月,我还真有些想念母亲。”

        “大人如今是将军,在下不敢失了礼数。”叙峥一开始也没想到,心慈手软留下来了一个自己的血脉,如今能居于自己之上,再后悔也来不及,只能盼着叙白别知道当年的事情,尚且念着血缘情分。

        染白对于这种客套话无动于衷,若有所思的平静发问:“怎不见叙愿。”

        昨夜庆功宴上,

        护国将军府告病,不曾赴宴。

        叙峥慢慢答:“叙愿近日染了风寒,不宜面见大人。”

        “这风寒还真是赶巧。”染白挑了下眉梢,似笑非笑,起初还有些温度,只是在某一瞬间骤然收敛,寒的刺骨:“不宜与否,见了才知道。”

        叙峥脸色难看,知道推脱不了,只得派人去请。

        后院,

        一女孩呆呆坐在院落中,双目无神,悲切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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