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伤都处理好了。”到最后,大夫的手都在微微发颤,她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起身弯腰,犹豫了下,又道:“他的双腿被硬生生打断了,腿骨尽折,已经废了。左手手伤又医治的不及时,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只怕以后想要重新拿剑也不可能。”

        简单来讲,

        这位西濬少将军,如今已经是个废人了。

        这对于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来讲,无疑是最令人绝望的。

        不过沦落为东崚阶下囚,还能奢求什么呢,总归最后的下场不过一死。

        更何况那双腿,还是在顾惊羡负隅顽抗,不肯就擒的情况下,将军亲自下令打断的。

        静了片刻之后。

        染白懒散嗯了一声,看起来没怎么上心,喜怒难辨。

        大夫连忙把每日需要上的药都留了下来:“夜半的时候他可能会发高烧,如果大人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见染白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大夫十分有眼力见的退下了。

        将军不紧不慢的起身,战袍衬着修长身形,冷血又凌厉,居高临下的打量了眼床榻上的人。

        许是因为重伤的缘故,新换上的蓝色战袍穿在他身上,冷削又清瘦,那张脸丝毫血色也无,骨相却极佳,线条深邃分明,凌冽冷峻,还残留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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