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城区,巷子又偏僻,没有监控。

        市支局中灯火明亮。

        中年男人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着,那张面孔让人恶心到想吐。

        染白容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苍白病态,唯有一双眸黑不见底,空荡荡的注视着沐平。

        楚绪在染白身边,他用力牵紧了染白的手,十指相扣,连指骨都在泛白,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也不想松开。

        沐平躺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就连包扎伤口的时候都不是很佩服,一直在说自己有多惨,璟白究竟做了扭曲过分的事情,直到最后露出贪婪憎恨的神色,张口就要十万块钱。

        沐平疼的呲牙咧嘴,那张普通发黄的面容浮现出某种恶意,振振有词,天经地义,扯着嗓子不断叫嚷着:“不信的话就看证明!这是要弑父!哎呦呦,我现在浑身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这个畜生……”

        后面那些话,连负责记录的人都听不进去,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染白。

        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有血缘关系。

        染白手指冰的发凉,宛若在冰水中浸泡久了,却一直被人攥在手心中,出了汗,源源不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了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抓紧、汲取这唯一的温度,力道失控,重的几乎把人指骨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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