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绪一点也不想思考这种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楚绪唇角紧绷成僵直的线,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钥匙,指骨用力的泛白,大步往外走去。
算了。
总得把钥匙还回去。
顺便看看那个人死没死。
就那种地下室还能住人。
啧。
在后来的无数次会想到那天晚上的时候,楚绪不知道他是否应该庆幸自己的决定。
如果那天晚上他没去过,可能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人身上的压抑感究竟从何而来。
天色很暗,蝉鸣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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