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来之前,
楚绪也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他好像还真的没见过璟白身上的脆弱感。
好像这个人在外面,在任何人面前,都会把自己伪装的严严实实,不留下丝毫破绽,被打碎了骨头也要不动神色的站起来。
所以当楚绪看到那个几乎半跪在洗手台前,单手强撑着身形,背脊微弯绷成凌厉的弓时的修长身影,那种沉郁到不堪一击的脆弱感,才会让他一时间怔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心底好像被扎了一下,又一下。
水流声哗哗的落下,
染白几乎将刚刚咽下去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最后只能干呕着,像是把五脏六腑都碾碎了吐出来,他一手撑着洗手台,才能支撑着身形没倒下去,指骨用力绷的格外森白,墨色碎发遮住了眼,薄唇淡的发白,略微凌乱的喘息。
在意识到来人之后,僵了一下,然后慢慢逼迫着自己直起身来,关掉了水龙头,平静抽出纸巾擦了下手,看起来从容又冷贵。
那张脸深邃冷峻,还滴落着水珠,眼眸中冷意分明,直视着楚绪。
刚刚在她身上出现的脆弱感,再次消失,不见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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