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指骨绷出骇人苍白,逼近楚绪耳边说:“那是你家,不是我家。楚修茂的儿子是你,璟微重视的人也是你。”
声音压的很低很哑,原本胃病尚未痊愈,刚刚又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五脏六腑都是颠倒般的疼痛,可是早就习惯了,再疼也觉得麻木,越是疼,表面越是冷漠,垂眸看着楚绪的时候,眼中在某一刻似乎藏着森森恶意,厌恶又漠然的逼迫感,竟有种完全丧失理智的报复感,尾音发颤,又嘲又讽:“你想我怎样,你才能满意?”
把所有尖锐。
把所有扭曲。
发泄在一个人身上。
那是楚绪从来没有见过的璟白,也是只有他见过的璟白。
楚绪怔住了,他后背被迫抵着墙,双手手腕被人交叠着,那样的力道越发的重,疼的像是能将他腕骨生生捏碎折断。
所有隐忍已久的怒意,尽数落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没挣扎,也没动,就那么用沉默的态度默认了对方忽如其来的尖锐和发泄。
气氛是长久的死寂压抑。
猎猎风声穿过。
只剩下了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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