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这个人眉目沉沉,状似深渊,在冷漠的外表下,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攻击性,沉默到深处的厌恶,他听到冷笑,语调平静却又讥讽,尾音发颤,抓住了人的心脏。
“我算什么,嗯?”
你说璟白吗。
她啊。
她来到这个城市。
她一无所有。
是被谁、都可以、随时扔掉、也不会在意的、垃圾。
嗓音低的没有任何温度,像是从深渊爬出来,磨得人心尖发颤。
楚绪竟觉得喉咙干涩,滚动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血液横亘了棉絮,呼吸也变得困难,那颗在胸膛跳动着的心脏,无声的被一双手牢牢攥住,缓缓蔓延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情绪。
他也在疼,因为另一个人疼。
楚绪连一句话也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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