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白浑身紧绷,拼命的忍耐着什么,眼眸深不见底,一手按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戴着的腕表这么多年来,极少摘下去,此刻用力按着,指骨绷出骇人的苍白,后背无声被冷汗侵湿。
喘息声愈发急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好像那么一瞬间,又回到了最初。
那个拼命想要逃离,永远也无法逃离的噩梦。
璟白撑起身形,原本想要站起来,在起来的那瞬间,眼前发黑,身形一晃,维持不住的踉跄跪在了地上,单膝重重磕在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从下颚骨到颈项,绷出了十分锋利的弧度。
汹涌的疼痛几乎将人湮灭,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已经分不清了。
胃部阵阵抽搐的疼,让她有种想要吐的欲望,觉得恶心,觉得反胃,却什么也不吐不出来。
抽屉被人粗暴拉开,翻找的声音刺耳,连吃了四五片止疼药,手在发颤,牙齿也在颤,一颗颗的咬碎,发涩的苦弥漫在舌尖,代替了某种疼痛感,才从过去中挣出来。
不会觉得累吗。
她只是想活着。
像是脱水的鲸,无数次濒临窒息,就那么在地面上坐了良久,一只腿曲起,左手搭在膝盖上,无力垂落,腕表半遮住了那截削瘦手腕,止疼药的药效逐渐缓解,她慢慢回过神来,发怔的靠着床沿,思绪完全发空,目光所至都是空荡荡的,什么也不去想。
稍微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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