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吵闹的教室，像是被按到了什么开关，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瀚面无表情的把茶杯往桌面上一搁，发出一声响。
“咳咳……老师，才一大早上，能不能不要火气这么大。”有人插科打诨了一句，试图打消这样的气氛。
谁都知道今天要出成绩，但是一看到赵乾的反应，不少原本都没底的人，更是在心中叫苦。
“我火气大吗。”赵乾沉着脸问，视线从教室中转了一圈，几乎全班的人都到了，除了少年旁边的空位。
楚绪不在，赵乾都快习惯变成家常便饭了。
他的视线在最后一排的少年身上顿了顿。
然后收了回来。
在几乎全班都忐忑不安的气氛下，忽然一下子就笑了。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赵乾，说着做出了一个惊喜的手势，眼睛眯起来的时候特别像是一个弥勒佛：“激不激动？惊不惊喜？”
全班一片安静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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