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绪眉心一跳,他重重呵了一声,嗓音冰冷又嘲:“你是考试考的精神失常了?哪有那么多事。”
说着,他撤身,离染白远了点。
“都是过来人我懂!!”郑博业觉得自己真的冤枉,“这绝对是好的吧,如果不是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咳嗯,不过,兄弟你这女朋友还挺……生猛的。”郑博业劝道。
这种事情明显解释不清,怎么说郑博业也不会信,染白干脆没再否认,眸色冷澈的像是一层透明的玻璃,淡漠又矜贵,嗓音不咸不淡:“是有点。”
楚绪背脊骤然一僵。
——女朋友,挺生猛。
——是有点。
?璟白这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压在心底的意外被这么一提,又重新出现在脑海中,挥之不散,眼前的少年和车上的距离错乱交织,让楚绪周身气压越来越低,眸深的像是起了雾,沁出淡淡的凉意,却在某个瞬间摇晃。
他没想到染白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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