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冰冰的毫无情绪,一个漫不经心的噙着笑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楚绪的试卷,发现一个字也没动,干净到不行的程度,确实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但是楚绪借笔……?

        这一点反倒是更让监考老师有点不敢相信。

        而当事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挑了下眉梢,侧身靠着墙,长腿随意搭着地面,脚踝骨感冷硬,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染白,从喉咙中低低滑出来一个嗯字,薄唇咬字的时候,松散慵倦的扣人心弦,意味不明:“我借笔。”

        染白不动神色的同他对视,眸中镇定浅淡,仿佛冰封的雪季。

        监考老师更不敢相信了。

        但是染白说话的时候确实很有信服力,清冷又坦荡,是老师很偏爱的类型。

        “行吧。”监考老师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咳了声,来这个考场监考基本就是放风筝,年纪倒数的几乎都排在了这里,监考也就是走个形式,不可能抓得很严,她又叮嘱了几句,没再多说什么,走了。

        她将那一支笔明目张胆的递给了楚绪,在楚绪接过的瞬间,能感觉手心上压下了纸条。

        楚绪垂眸看了眼搭在自己手心上的手,骨骼分明修长,他慢慢收拢了笔和纸条,从喉咙中溢出来一声呵笑。

        好学生……胆子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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