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侧眸看了过来,眸中情绪空冷无波,和看向陌生人也没有任何区别。

        平静到毫无温度。

        这是楚绪从昨晚到现在,心神不宁了一个晚上,再见到染白。

        对方连校服也严正规矩的很,袖口雪白,完全看不出昨夜在巷子中冷欲的模样,会压低声音用最冷淡的语气说着最荒唐的话。

        大概是随口一说,根本没被他放在心上。

        当谁冰清玉洁不会说。

        他倚靠着楼梯,照例没穿校服,卫衣宽松,却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身高腿长的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一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楼下的身影,眼眸漆黑散淡,戾气未散,薄唇的弧度泛凉。

        呵……

        某人张口就来,当什么真,他又在介意什么。

        “你怎么还不走。”楚绪不咸不淡的瞥了眼钟表上的时间,往楼梯下走,看也没看染白一眼,慵懒陈述。

        “等你。”她话语言简意赅,只吐出冷冷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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