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温皓卿的耳麦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过,他没兴趣。
至于染白,她总不能说是某位衣冠楚楚的前辈忽然有病似的把她耳麦扔了,只是随意说了个借口:“不小心掉了。”
宋榆哦了一声,她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太舒服,毕竟自己最喜欢的人和最不喜欢的人单独相处,谁都不会开心的。
她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无意间划过染白唇角,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咬痕,明明之前还没有……
宋榆脸僵了一下,近乎是不可思议的尖锐,脱口而出:“宋白你唇角怎么……”
她有些难堪的没把下面的话说出口。
染白平淡看着她,说:“掉下去的时候有点慌,不小心咬的。”
温皓卿正在扣衬衫上面的扣子,刚刚被染白扯乱了两颗,他重新扣了回去,抚平白大褂的皱褶,儒雅又禁欲,听到宋榆问话的时候睫毛也没有颤一下,无波无澜的看向染白的方向。
染白反应更无所谓,还问了宋榆一句:“有问题吗。”
宋榆能怎么说,只能干巴巴的笑。
心底却天翻地覆,狰狞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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